爱国主义是一种政治美德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离不开爱国主义,这决定了我们对爱国主义的本质特征与现实表现应有深刻认识,而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弘扬爱国主义面临的时代挑战。

爱国主义是政治美德的基础,对祖国的热爱是最重要的政治美德。爱国主义是一种理性之爱。国家是唯一真实存在的政治共同体,国之不存,民将焉附,因此每个公民都理性地怀有对祖国的热爱。爱国主义也是一种义务之爱。西塞罗在《论义务》中强调服务于国家是最高的道德义务,没有什么比国家的安全更重要,每个公民都应当全身心地为祖国奉献。爱国主义还是一种守法之爱。国家的法律是公民幸福生活的基础,是公民平等分享同胞快乐的保障,是公民生活方式得以形成的基石,因此公民把遵守国家的法律义务视为自由,爱国体现为对国家法律的热爱和守法习惯。

  在国门关闭的年代,在世界处于动荡或由冷战形成一座座“柏林墙”的状态下,国民对国家的依赖性很强,因而爱国主义有着坚实的社会基础。随着国门打开,人们得知了世界上许多与我们的价值观迥异的多种价值观、国家观,开始与我们持有的价值观发生碰撞。特别是经济全球化和贸易自由化深度改变着世界,我们看到了申根协定下的欧洲国家,国界竟然是那样模糊,一些联盟国家,面对过去靠战争来解决的国家体制,一次国民投票便可在平静中改变。比如,前苏联往往一次全民公投即可决定某一共和国是否留在联盟内,这种情况还反映在其他一些国家。再加上移民队伍的扩大,“地球村”、“地球人”的话语及其背后的新的国家观逐渐形成。

伟大的事业需要伟大的精神。在新的历史时期,要大力弘扬作为一种政治美德的爱国主义的道德力量,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共同精神支柱和强大精神动力。

  用列宁的话说,爱国主义是千百年来形成的对祖国的深厚感情。由此而言,爱国主义是一种神圣的不可亵渎的情感和行为。中华民族之所以生生不息,特别是每到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都是爱国主义精神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正如胡锦涛同志在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所指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必须坚定不移高举爱国主义的伟大旗帜。辛亥革命100年来的历史表明,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精神的核心,是动员和凝聚全民族为振兴中华而奋斗的强大精神力量。热爱祖国是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还是缘于此,胡锦涛同志特别强调,在中华民族新的伟大征程中,“一定要大力弘扬爱国主义精神”。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把美德分为政治美德、基督教美德和私人美德,他把爱国主义置于政治美德的核心,认为对祖国的热爱是一种义务和美德。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指出,真正的爱国主义是一种基于个人与政治国家间的利益统一的共享意识的“政治情感”。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在中华民族几千年绵延发展的历史长河中,爱国主义始终是激昂的主旋律,始终是激励我国各族人民自强不息的强大力量。”并强调:“古往今来,任何一个有作为的民族,都以自己的独特精神著称于世。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民族精神的核心。”

  从乡土情结到走向世界

在西方古典共和政治传统中,爱国主义有着悠久的历史。伯里克利《在阵亡将士葬礼上的演讲》表达了希腊人基于对民主制的爱国主义认同;西塞罗在《论共和国》中指出罗马人政治爱国主义的核心在于对共和国、共同自由和共同善的认同;阿奎那在《神学大全》中赞美了在从属于对上帝的更高义务下,热爱祖国的高贵的宗教爱国主义情感;布鲁尼的《在斯特罗兹葬礼上的演讲》激活了佛罗伦萨人一种与共和国自豪感相结合的独特的政治性热爱;当德国雇佣兵进军佛罗伦萨时,马基雅维利写信给好友韦托里,倾泻“我爱祖国甚于爱自己的灵魂”的爱国主义激情。

  甚至也需要在这里提醒,爱国主义是要与时俱进的。我们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同时,也需要融入世界,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还应维护共同的利益。在强调自己祖国的同时,还需要容忍别人爱他的国家,包括允许原本是国人,后移居海外加入了他国国籍的人。笔者的一个朋友说过,他的一个12岁的侄女,出生在加拿大,她去美国旅游,在边境线上回答提问时说“我是加拿大人”。这听起来让我们感觉不爽,而事实上这种认同无可厚非。中国人如果让世界接受,要么保证坚守自己的国籍,要么融入自己的国籍,倘若因为黄皮肤、黑眼睛,就要求几代前移民美国的驻中国大使骆家辉不能效忠美国,而应效忠中国,就太不靠谱儿了吧。这种所谓的爱国只能堕入民族主义的泥潭,不仅没有达到真正的爱国目的,并且把中国变成不受世界欢迎的民族。

爱国主义既是政治的,也是文化的。祖国具有政治意蕴,民族具有文化内涵。祖国需要热爱,民族文化则需要尊重。热爱是一种基于团结与共享的激情,而尊重是一种基于同情与自豪的情感。尊重自己民族历史是热爱祖国的前提条件。爱国主义需要对过去的解释,需要寻找追求共同历史使命的共同文化,需要共同的精神记忆,这些构成了爱国主义的历史基础。爱国者的政治承诺基于对民族文化的情感依附,未经民族文化巩固的爱国主义是抽象的、空洞的。一个爱国者,既要有对政治信念的认同,也要有对本民族优秀历史文化和精神的认同。政治信念与民族文化是相辅相成的。政治信念允许公民根据其本初的正确精神与文化而生活;民族文化则赋予人民以活力去履行对共同生活的承诺。对政治信念的热爱是动员同胞的充分动机,而这又需要借助于对共同文化的喜爱来强化。

  说了很多,无非想说明,没有了爱国主义,一个国家将不再拥有凝聚力、向心力,我们的灵魂世界也会缺少许多,但爱国主义一定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以保证其坚守于民众之中。

在国家与公民的关系中,爱国主义不仅对公民提出了很高的道德要求,也对国家和政府提出了很高的道德要求。一个好国家、一个好政府是公民美德繁荣的土壤。在祖国中,应没有社会压迫和社会排斥,每个人都拥有自由和平等,并享有劳动、教育和医疗的尊严。在祖国中,应没有社会不公和社会歧视,所有人作为平等的公民都能共享共和国的财富和繁荣,即使是农民工,他们的声音能被听到,他们的权利能得到保障,他们用情感、快乐和汗水所创造、美化和巩固的共和国的城市面貌能得到认可。唯有如此,公民对国家的情感在深度与强度上才是确切的,公民和国家之间才能形成一种更加紧密的团结。

  我们谈论爱国主义的时代特征,必然有一个与世界精神脉动同频共振的问题。如中山先生所言,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我们要很好地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就必须与时代对接,不能把爱国主义带向民族主义的泥潭。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平衡点需要把握,这就是发展和丰富我们的爱国主义,一定处理好与现实精神系统和文化传统的关系。

(作者单位:中央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其次,反映在中国和平发展状态产生的影响。现在全世界都在谈论中国的和平发展,尽管我们还不敢言中国已经实现了崛起,但中国正在影响世界却是无疑的。如何才能让世界接受我们?很重要的是担负更多的道义责任。这样,评价我们的行为与爱国主义表现形式就需要变化和调整。正像我们在谈论钱学森之时,可以说他代表着一个时代,并且最大限度张扬着爱国主义精神,但放在当代,我们又不能不说,钱学森的精神依然值得弘扬,但其行为不一定能够完全复制,至少不能完全以那样一种尺度评价今天的爱国主义行为。因为,中国既然已经开放,同时走向世界,作为崛起之大国,必须承担更多的国际义务。那么,回国搞建设是一种爱国行为,而走向世界为中华民族争光,未必不可以展示爱国情怀,仅仅以回来或出去判定爱国与否,或许有些狭窄,刻板的结果有可能抑制一个民族的成长和胸怀。

爱国主义政治是道德教育的政治。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说,“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的本质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后天的社会生活实践中逐步养成的。一个人不经教导不可能做出放弃和牺牲自我的爱国行为。要用一种持续的教育教导对祖国的热爱,通过社会发展的伟大成就、历史事件的纪念活动、爱国主义的教育基地、民族的传统节庆、国家的公祭仪式等,激发个体对祖国和民族共同体的想象,把个体与祖国和谐地统一在共同的传说、共同的记忆、共同的英雄和共同的命运的信仰中,始终保持祖国在个体心中的活跃。爱国主义教育既存在于书本和课堂之中,也存在于一位父亲关于岳飞精忠报国、戚继光抗击倭寇和林则徐虎门销烟的讲述之中,存在于带着孩子从故宫到德胜门、从长城到十三陵的游历之中。

  从坚守传统到不断超越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把美德分为政治美德、基督教美德和私人美德,他把爱国主义置于政治美德的核心,认为对祖国的热爱是一种义务和美德。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指出,真正的爱国主义是一种基于个人与政治国家间的利益统一的共享意识的“政治情感”。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在中华民族几千年绵延发展的历史长河中,爱国主义始终是激昂的主旋律,始终是激励我国各族人民自强不息的强大力量。爱国主义是政治美德的基础,对祖国的热爱是最重要的政治美德。国家的法律是公民幸福生活的基础,是公民平等分享同胞快乐的保障,是公民生活方式得以形成的基石,因此公民把遵守国家的法律义务视为自由,爱国体现为对国家法律的热爱和守法习惯。爱国主义政治是道德教育的政治。

  从人文传统上讲,同样有自身特点——我们更主要的是借助儒家伦理规范社会运行,而非借助宗教。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爱国主义的发展完善并不能完全照搬别人,必须参照自己的政治理念和人文传统。否则,有可能使自己陷入紊乱或历史虚无主义。也就是说,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赖以成长的文化基因和人文精神,虽然我们强调在中国处在和平崛起的过程中,价值观念上必须借鉴人类文明的优秀元素,保证自己不断创新和超越,但与此同时,也需要强调,一个民族过于巨大和剧烈地改变自己以适应世界的发展,带来的不一定是融入世界,可能是摧毁自己的同时冲击世界。

公民;热爱;义务;民族文化;爱国主义是;情感;政治美德;政治信念;需要;中华民族

  中国的政治制度有其特色,中国的文化传统也有其特色,中国的精神大厦更有其特色。西方世界所谓的信仰指的是宗教信仰,虽然其社会运行高度依赖资本的自身发展规律,但他们在无法跳出资本对社会和人的规范的情况下,尽可能通过宗教把人引向善,正是这一原因,美国的每一个美元上都印有“我们信靠上帝”。我们社会强调的信仰主要是指政治信仰,这就产生了特有的话语系统,比如认定爱党与爱国是一码事,比如我们把西方人性和职业属性的思想和行为,都以政治属性来解读和发挥,虽然不一样,我们似无必要改变自己,至少目前无必要改变自己。

相关文章